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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于是借了花呗还有蚂蚁借呗、信用卡，就是拆西墙补东墙，不过欠得也不多，也才一万不到。
因为他出来实习之后，杜攀就让杜泽把家里出租的一套房子收了回来，自己和女朋友夏露一起住，正是因为这房子，他才没有问家里要钱。
“你也不用急，等你有余钱，什么时候还我都成。”
杜舒意站了起身，拍了拍杜攀的肩膀，“早点休息，晚安。”
“晚安，姐。”
杜攀轻声说道。
杜舒意径直离开了房间。
翌日约莫九点钟，姜霖和林芝瑶被手机铃声响起，因为铃声都是一样，林芝瑶虚眯着眼睛，手习惯性的伸向了床头，然后摸到了震动的手机放在眼前，虚眯着眼睛，看也没仔细看，划了接听键。
“喂，哪位？”
“……”
大概过了约莫几十秒，对方才说了话，“请问姜霖在吗？”
林芝瑶翻了一个身，她推了推身旁的姜霖，因为还没有睡醒，声音略有些沙哑慵懒，“找你的。”
姜霖在床上翻滚了两下然后伸手接过手机放在耳边，“喂，谁呀？”
“我！
怎么的，玩（）嗨了吧，听不出我的声音了额？”
对方气呼呼的说道，听着这声音，有一些像炸毛的猫咪。
姜霖沉重的呼吸了一下，“啊，杰瑞，干嘛？”
“你上热搜了——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还嗯？你上热搜了，你知道不知道，我们签合同的时候怎么说，你谈恋爱你一定要让我知道啊！
你谈恋爱你居然没告诉我，我都是看微博知道的，姜霖你有没有把我当经纪人啊你！”
对方从一开始的咆哮转换到最后的小奶音，而且尾音还有一些委屈。
听到这声音还真像让人给他顺顺毛。
“啊，我忘了！”
“你居然忘了你，你居然好意思说，而且还一点愧疚感都没有！
！
！”
姜霖的瞌睡已经被对方吵醒的差不多了，他见林芝瑶蹙着眉头，紧眯着眼睛，似还没有睡醒，他坐起了身子，下了床去了洗手间，他已经听完经纪人王杰瑞噼里啪啦的吐槽了一大堆话，然后淡淡地说：“嗯，那什么降火？”
“什么？”
对方愣了，狐疑的问道。
姜霖沉思了片刻，说：“你上火了，你多喝点绿茶、金银花茶去去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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