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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问过乌长老，他说，你心中隐藏对我的念想会被这股香味引诱放大。
他还说并不是所有母蛊雄蛊的寄主都会产生这样的情愫，除非……除非你从一开始就是这么爱我的！”
姜绒红着脸瞪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唐麒。
唐麒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，被姜绒这个小笨蛋这么质问，还问得他哑口无言。
姜绒生怕他跑了，“你别躲！
哥哥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把我当成你的什么，是兄弟，还是……还是情人？”
唐麒如何再躲，两人四目相对，姜绒眼里的期待让他无法再隐瞒，“我的意中人只有你。”
姜绒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，之前他还有许多的不安和困惑，但是唐麒的这句话把这些都抚平了，他开心极了，扑到唐麒怀里，紧紧抱住他。
“你怎么能瞒我这么久！
为什么之前要骗人！”
姜绒又哭又笑，忍不住捶了唐麒两下。
唐麒抱紧他，“为了查清万灵母蛊的情况，我不后悔骗了你。”
“那天你亲了我又满脸痛苦地走了，我以为你是嫌弃我，我还猜你是不是为了圣子才忍得那么辛苦，我难过了许久。”
姜绒把自己难堪的回忆告诉唐麒，他当时真的以为是自己引诱了唐麒，唐麒控制不住又不愿意碰他，若不是乌长清告诉他真实的原因，他也许还是无法从沮丧绝望的漩涡走出来。
“我不愿在你懵懂无知时欺负你，我怕你会恨我，并不是不爱你。”
唐麒亲吻姜绒的泪水，温柔安抚。
姜绒埋怨道：“你明知我的性子，若是我不愿意，我一定会反抗的啊。”
唐麒却说：“若我欺负了你，你就要嫁给我，和我过一辈子，你肯吗？”
姜绒被问住了，他很认真地思考后回答：“我肯啊，我从来没想过真的离开你，本来就打定主意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的。”
无论是兄弟，还是……夫妻。
唐麒说：“可那次你跟他走了。”
这个他自然是指唐凌殊，他们心照不宣。
“那时候太伤心了。”
姜绒想了想当时的心情，被送到地牢里被那些尸人欺负，很难过很伤心，不想再被师兄伤害了，想刺激自己师兄，若是师兄真的不要他了，那就跟着唐凌殊去浪迹天涯也不算坏。
“那你还喜欢他吗？”
唐麒轻声问，他从未有过如此卑微的时候，唯独对姜绒，他愿意放下所有尊严，只要他能留在身边。
姜绒轻轻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我那份仰慕到底算不算喜欢，可我也想过，每次他想和我亲近，我都不大舒服。
如果是你，我愿意，你怎么亲我怎么抱我，我都愿意。”
唐麒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灿烂笑容，他望着怀里的人，他只觉人生最快活的时刻就是现在，“绒儿，我们成亲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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