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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嫣猛地抬起头，错愕地看着姥姥，又看看林白。
织梦者？
那不是林白之前薅唐十七羊毛的时候，心里疯狂念叨的词语吗？
姥姥……怎么会知道？
这两个人，到底还藏着多少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秘密？！
面对林白的反问，姥姥那虚幻的身影发出了一声极度复杂的冷哼。
那双风华绝代的眼眸之中，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忌惮厌恶，以及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疲惫。
“这种东西……我跟它们打了一辈子的交道，怎么可能不认识。”
一辈子？
萧嫣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姥姥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是一块巨石，沉甸甸地压在萧嫣的心头。
她缓缓开口，每一个字，都像是在揭开一个被尘封了无数纪元的，血淋淋的真相。
“小嫣，林白，你们听好了。”
“所谓的‘织梦者’，并非你们认知中传统意义上的神，或者魔。”
姥姥的眼神变得悠远而空洞，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，回到了某个早已被遗忘的时代。
“它们是……更高维度的存在，一种‘概念性古神’。”
“概念性古神？”
萧嫣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，这个词汇对她而言，陌生得如同另一个世界。
“对。”
姥姥点了点头，语气愈发凝重，“你可以将它们理解为……宇宙的病毒。
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，却无处不在。
它们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，入侵、感染、并篡改一个世界的底层法则。”
“比如……‘梦想’。”
“比如……‘故事’。”
“再比如……”
姥姥的目光，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林白的身上，“……‘系统’。”
萧嫣的大脑嗡的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！
系统！
她猛地看向林白，那个一直以来，她既依赖又好奇，却始终无法理解的，林白头顶上那些五花八门的气泡框！
原来……那也是……
“我们那个时代，我真正的故乡，那个名为‘地球’的地方。”
姥姥的声音里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与自嘲。
“就是被这些‘概念古神’选中的，无数个试验场之一。”
“它们赐予了我们那个时代的人类，匪夷所思的超凡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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