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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甲王反应过来，合着这家伙死不了啊。
想明白这回事，玄甲王当场就又趴回到原地，懒得再理方寒。
“等会儿，玄甲王前辈，你怎么又趴下了？”
“没意思，你这家伙死不掉，又不怕死，我还打什么？意思意思算了。”
“别啊，前辈你不是守楼者吗？不该认真守住出口吗？”
“哦，对了，说起出口。”
玄甲王打了个哈欠，右前爪往身旁的石柱一拍。
很快，一道一人高的出口凭空出现在了方寒身边，像是玄甲王下达的逐客令。
“快滚快滚，本王要睡觉了，今天加班加了那么久，累死了。”
“这样啊，那晚辈告退了。”
“好心提醒你一声，第六层的老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，更不会像本王这样随便放你通过。”
真的吗？那可太好了。
方寒乐了，朝玄甲王告别后走入了出口。
直到方寒彻底离开，玄甲王才睁开刚闭上的眼睛，望着出口发呆。
“死不了的职业者，真是个怪物啊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，明明夜幕已经降临，九天楼外的广场上却依旧人来人往。
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投射到了九天楼上，有的是想看笑话，有的是想看热闹。
当第六层的灯光亮起，就连萧天河都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是吧，这么快就把第五层给通关了？！”
一旁的赵璃雨露出一抹笑容，意味深长地看向萧天河。
“方寒通关第五层的速度，比柳破云还要快吧？”
“的确，比我快不少。”
嗖——
一杆银枪划破长空，柳破云脚踏枪尾，骤然出现在广场上空，目光所指，正是连他都未曾冲破的第六层。
“怎么了？小枪王不闭关了？”
“听闻有人走到了第五层，过来看看。”
“有人平了你的记录，不好受吧？”
柳破云没有理会萧天河的调侃，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楼内的方寒身上。
赵璃雨看向柳破云，问道：“柳破云，十级职业者，有可能通过第七层吗？”
柳破云瞥了一眼赵璃雨，深吸一口气半晌吐出四个大字字。
“绝无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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