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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中看着他的背影对陈望嘀咕:「你和宋朗还真不愧是邻居,当年允哥儿生产时,宋朗也把我叫来。
」
陈望沿着宋允进去房间的背影趁机看了眼,当然什么也没看见:「你在这守着我安心。
」
郎中叹口气:「那你也得端把椅子给我坐坐。
」
待客不周的陈望赶忙去客堂端了把凳子出来。
云小么的叫声从一开始的支吾变成了呐喊,而何玉莲她们进出屋子的次数也在加快。
一会是一盆的热水进去,一会是染血的脏水出来。
陈望心头焦灼,恨不得以身代之。
他皮糙肉厚,什么伤都经历过,总比娇滴滴的云小么能抗痛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陈望几次想闯进去看一眼都被拦住之后,终于听见房里传来孩子的哭声。
郎中一听,瞌睡虫也跑了:「生了。
」
而此时已是凌晨。
宋允一脸笑意走了出来:「父子平安。
」
听到这句话,陈望屏着的那口气终于卸了,他长长呼了口气。
他想进去,又被宋允拦住:「等收拾好再进去。
」
「他怎么样?」
宋允道:「累过头睡了。
」
陈望重重抹了把脸,对宋允道:「辛苦你了,你也回去歇着吧。
」
「我明日再过来。
」他也是被闹声吵醒的,猜到是云小么要生了,担心对方才过来看着。
一炷香后,云小么的情况稳定,陈望先送郎中回去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才把稳婆送回家。
陈望一回到家就往房间冲,屋里有淡淡的腥气,但因为已经收拾干净,他并没有看见脏污的情景。
而他一直惦记着的云小么则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安然入睡,除此之外,就是方翠珍抱着孩子坐在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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