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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婆的话带着方言，声音还有些模糊。
江软春心里本来就忐忑，这一下更是没底。
“那你知道地址么？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”
江软春勉强听懂她在说什么，赶紧接着问道。
门口的阿婆显然不知道，正好从门里头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，面孔被渔岛的阳光晒得黝黑，两只眼睛显得黑亮。
“我知道福民叔家在哪儿，你是干什么的？找他做什么？”
门里的小伙面色诧异的问道。
他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，和岛上的其他女孩子似乎都不一样，像是小时候听阿婆讲过的美人鱼。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江软春欲言又止，一时间也找不出回答的话。
她应该事先编个理由，准备好再来的。
年轻男人看她低着头，说不出个好歹，有些怀疑的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我是他的远方亲戚，我妈托我来找的”
江软春脑袋里迅速转了个圈，想了个借口。
年轻男人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点点头，回屋里给她写了个地址和号码，给她说了江福民的事情。
江软春回到车上的时候，天已经擦黑了，灯光被她打开，远远的照见前方的破旧渔船。
巨大奇异的影子时不时微微摇动，像是故事里的凶兽。
听完那人的话，江软春心中隐约好受些，听他讲江福民一家现在在县城做生意，过的还不错，今年还说要回来盖房子呢。
第二天一早，江软春照着地址，从渔岛旁的县城大街道，一路走到所说的居民楼。
她环顾四周，狭窄的居民楼拥挤伫立，仿佛将她团团围起。
衣架上飘着的各种衣服，阳台延伸的植物，都向中间膨胀，路边散发着刺鼻的垃圾味道。
“干嘛呢，哈哈哈小丫头”
街边宿醉的中年大汉提着酒瓶，摇摇晃晃的朝她一吓。
江软春赶紧抱着自己的包往人多的地方跑，那醉汉才甩甩头，晃着走了。
她站了会儿，被迫承受着周围男女的打量眼光，才进到居民楼里。
咚咚咚。
江软春在门前犹豫了一会儿，伸手拍了拍生锈的防盗铁门。
“有人么？有人么？江福民在么？”
她边拍边喊，见没人出来，声音又大了些，从小猫似的叫声变成了正常。
会是……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来开门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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