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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丽娜也跟了过来，身子倚在卫生间的门框上，盯着正在搓胳膊的贺哲，悠悠地说：“你说你，怎么就不解风情呢。”
贺哲没有理会，只顾着搓胳膊。
“哎！
我问你，为啥现在给谭市长当秘书，考虑过后果没？”
李丽娜换了个话题。
“我有什么办法，服从命令听指挥呗。
就算谭市长出了事，我也只能活该认倒霉。”
贺哲无奈地回答。
“你呀，为人就是太保守、太老实。
老实是优点，太老实就是缺点了。
老实人总拿道德仁义禁锢自己，委屈了自己不说，还落不着别人的好，一辈子活得憋屈。
就这，还自我陶醉，感觉良好！”
“咦，你挺有思想嘛！
说话一套一套的。”
贺哲不由得对李丽娜刮目相看，“我以后有什么人生困惑，还得多向你请教。”
“行啊，谁让姐姐我阅人无数呢，当你的人生导师绰绰有余。”
李丽娜挑眉轻笑道。
两人一夜再无闲话，也再无瓜葛。
一个睡沙发，一个睡床，井水不犯河水，踏踏实实地睡到天亮，直到手机闹铃响起。
贺哲起床洗漱完毕后，昨天见到的那个女服务员已端着两份早餐敲门进来了。
见女服务朝卫生间看了看，贺哲像是被人看穿了一样，脸立马红到了脖子根。
“早饭来了吗？”
李丽娜若无其事地从卫生间走出来，身上的睡衣也没换，根本不在乎女服务员的目光。
“咳！”
贺哲轻轻干咳一声，为了缓和尴尬，没话找话地问女服务员，“谭市长用餐了吗？”
“我这就去送。”
女服务员识趣地离开了。
其实贺哲不是这意思，而且觉得这个女服务员很有经验，也特别会办事。
她知道先给领导的秘书送餐，然后再给领导送。
要不然领导先吃完饭拍屁股走人了，秘书这边还没吃完，不仅让领导觉得秘书拖沓，还会耽误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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