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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激动地搓手手。
李尧翻了他一眼：“你真是够狗的！
怪不得别人叫程狗！”
“那看不看？”
李尧眉眼一挑：“看！”
俩人转头找了一个安逸的地方，打开了监控。
等了半个多小时。
盖尔也没跟MRS凌有任何的进展。
他们觉得无趣，盖尔却朝着摄像头比了一个国际手势。
程术暗骂了一句：“吗的，他才狗，这逼防备性真强。”
李尧：“……”
“所以说，你白白浪费了我半个小时？”
“我这也是上当了！”
程术冤枉。
李尧一个冷眼瞥了过去，跟程术看了一下自己公司装修的进程。
……
沐晚就没这么好过了。
电话里面挨怼的内容，让纪辰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恨的牙痒痒。
真想给她一拳。
真他妈的废物。
那边搅黄了自己攀高枝跟琳达的合作，这边MRS凌也让别人挖走了！
“沐晚，我这么信任你，你耍我？”
纪辰真的忍不了了：“你不是口口声声告诉我，MRS凌是奔着你来的么？结果是什么？”
纪辰回忆着MRS凌说的话。
什么她的偶像。
沐晚也一直思考MRS凌的偶像是谁，设计界的天才Y，在几年前就隐退了。
这些年别人都没有MRS凌的战绩好了。
由此可以推断，Y认识自己？
沐晚想到这个问题，又开始思考Y是谁。
纪辰发现她又在发呆，用手有点不耐烦地在她眼前晃了晃：“我跟你说话的时候，你能不能不要走神？我们现在是被截胡了，你懂吗？”
沐晚让他大声吓了一跳，身子跟着颤了一下。
纪辰还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握着她的肩膀开始洗脑：“晚晚，我们公司没有什么问题，一切运转正常，我在担心你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“沐氏集团唯一可以翻身的机会，就要靠着跟MRS凌合作了，只要跟她签了合作的合约，哪怕一个月，都可以让你们沐氏起死回生，甚至比以前更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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