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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不是！”
阳生摇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尴尬，“其实最开始我只是有一些怀疑罢了，因为我梦到魔皇把云痕宫屠戮一空，所以我的内心中不断的在说服我自己，那是假的，这才是真的。”
“那又是什么让你真正开始认定这一切都是幻象呢？”
“是因为你，”
阳生看着冒牌云清长老的眼睛。
“我？难道我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冒牌云清长老看了看自己的衣服，一脸的不解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
阳生缓缓站起身走到冒牌云清长老的面前，眼中闪烁着一丝失落，很快的阳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，继续说道：“自从师父那年叫我离开云痕宫后，就再也没有面对面见过师父，虽然有时候会带着三界通缉令回来这里，但是每次看望师父，他老人家都没有开过房门，只是在屋内和我交谈，而你……”
阳生看着冒牌云清长老，“你却让我进门了，说起来，我还要感谢你，感谢你让我再一次看到师父他老人家的面容。”
“呵呵……怪不得，怪不得。”
冒牌云清长老叹息了一声，捏着胡须摇摇头，脸上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虽然要感谢你让我再一次看到师父的脸，但是，我还是不喜欢这幅面容在其他人身上。”
阳生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冒牌货，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。
“只是一副皮囊而已，你又何必在意？”
冒牌云清长老淡淡的笑了笑，转过身缓缓走到蒲团上坐下。
“哼！
既然已经被我看穿了，何不显出你的真身一见呢？”
“真身？”
冒牌云清长老楞了一下，随即笑吟吟的看着阳生，微微摇了摇头，“我没有真身。”
“没有真身？”
阳生皱了皱眉，用怀疑的口气说道：“世间万物，都应该有他本来的面目。”
“呵呵，想知道为什么我说我没有真身吗？”
冒牌云清长老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笑意，缓缓地说道：“因为，我是你幻想出来的。”
“我幻想出来的？”
阳生皱了皱眉，完全没有读懂冒牌云清长老话中的含义。
“我只是你记忆中的一个幻影，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上。”
冒牌云清长老指了指四周，“同样，这些，也只是你记忆中存在的，如果你记忆中没有这些东西，那么，它们便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阳生的脸色一下子变了，他瞪着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冒牌云清长老。
“看来你也想到了，”
冒牌云清长老站起身走到阳生的面前，一脸平静的看着他：“其实，你一直在湖底的幻境中，之前的魔皇……”
说着，冒牌云清长老的身影开始模糊，竟然逐渐变成了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巨人，那血红的双眸，散乱的黑发以及散发着紫色光芒的巨斧，这不正是魔界的主宰魔皇吗？
“魔皇”
看着阳生继续说道：“之前的魔皇、云风掌门、你的师父云清长老，还有羽未晞和楚汐晗……这一切都是你记忆中存在的人，所以他们才会出现在这幻境中。”
“你把我困在这幻境中想怎么样？”
阳生皱眉望着眼前的魔皇，看着他又缓缓化为羽未晞的面容。
“不不不，”
她的口中传出羽未晞温柔的声音：“并不是我把你困在这里，是你，”
她举着青葱的玉指，“是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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