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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换澜看他一眼，「你还，好吧？」
沈熄的目光一点点挪到她身上，唇角微扬，眼神里渐渐汹涌起一层别样的光芒，「如果不好呢？」
虽说没有谈过恋爱，但跟安安女士那种分享欲极强的人做朋友，季换澜对于男女之事上，可谓是纸上谈兵的高手。
「那怎么办？」季换澜想了想：「要不，我送你去浴室？」
其实她想问的是……
「有话要问？」
季换澜靠着床头，拉了拉被子盖到腹部边上，「我还以为……」
见她好半天都没下半句，沈熄替她问了出来：「你还以为我不好使？」
季换澜：……
别人都说她向来大刀阔斧，她却觉得在这一点上，她简直要向沈熄甘拜下风。
季换澜侧目，在沈熄极其平静的注视下，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「是的。
我的确以为你失去了性功能。
」
「你从哪以为的？」沈熄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腿：「你以为我腿不好用，所以那个方面也不好用？」
「对啊。
」
沈熄皱眉：「腿跟它，有什么必然联系吗？」
「你……」季换澜怔住。
沈熄说：「腿不好用，只会在行动力上有所欠缺。
」
「咳。
」
-
昨晚上他们这对夫妻的对话，第二天就被来找她玩的安安女士听说了。
季换澜茫然：「我还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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