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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嗡嗡嗡……”
苍蝇这回真是穿梭在树林间。
它时而冲上树梢，时而滑翔草尖。
冲向树干，又迅速急转弯避开，诠释着速度与敏捷。
急转弯……向左。
急转弯……向上。
苍蝇干得的确不赖！
“噢，”
苍蝇体内发出了那种信号，“这感觉真带劲儿。”
这信号！
是幽灵5发出的。
的确是的，他正在苍蝇的脑袋里。
“7和9如果在这里，”
幽灵5自言自语地说着，“他们一定觉得这感觉非常好。”
他打探着身处的那个地方：苍蝇的脑袋里。
那里，是一个有边界的空间，一个类似椭圆体的空间。
空间是用以承载那些，密密麻麻的、纵横交错的线状物。
它们太密集、太乱，简直和卷成一团的网一模一样。
如果想要沿着其中一根线，找到它的端头，这八成得大失所望。
幽灵5正穿梭在网间。
这或许就是他的优势，即便这些网状物已经足够密集，但是幽灵5穿梭其中仍然轻松自如。
看样子，他也想要找到这些线的源头。
5继续沿着线的指向，朝上方浮去……
好大一会儿了。
苍蝇都已经飞到一朵花瓣上，停下翅膀休息了！
这时，5才到了线的尽头。
这里有稍稍空余的空间。
密密麻麻的线状物到这里，就像“断了的琴弦”
那样，露出线头悬在“空余空间”
的周围。
它们静止不动，在这种状态下呈现出发散状，那种三百六十度球形的发散状。
也可以认为是聚合状！
因为静止，很难区分它是在发散还是在聚拢。
幽灵5浮在空余空间的一角，看着那些如万箭齐发状的线头。
似乎只要他一不小心碰到什么机关之类的，那些箭就会嗖嗖嗖地动起来，将他射成马蜂窝。
他仔细观察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一些东西吸引了5，他飘到它旁边一探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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