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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安静地听林姗胡说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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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看她到底能发挥到什么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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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云绾得出一个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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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姗比她想象中还不要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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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递到面前的话筒，云绾侧头看了林姗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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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姗对她微笑，示意她按照事先准备的稿子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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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视几秒，云绾收回目光，神色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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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姗确实给了我很多帮助，否则我不会知道，一个人能无耻到这种程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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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，现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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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，台下亮起无数闪光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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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绾老师！
能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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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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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不能具体说说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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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<p>
比台下记者更紧张的是林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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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发布会就要结束，云绾却来这么一出，到底什么意思？<p>
隔着几人，林姗刚要起身，就被安保按回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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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在发布会开始之前，现场的安保已经全部换成了古子煜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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