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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并不认为助理能查到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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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对方敢做，一定想好万全的准备，绝不会露出马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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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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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后，助理急急忙忙地跑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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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绾老师，不好意思啊，这两天监控坏了，正在修呢，所以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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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没有拍下是谁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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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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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绾拿起擦拭过，但已经不能再用的原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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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走时，特意嘱咐助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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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，包括白主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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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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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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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云绾走出会议室，视线正好瞟到卷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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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正在工位上摸鱼，时不时偷吃零食，不像刚做过坏事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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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楼的时候，看着废掉的原稿，云绾不由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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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段时间绘图板坏了拿去修，刚巧这次没有备份，结果就发生意外，只能一张一张重新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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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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