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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绾明白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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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子煜在说老钟侄子那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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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的，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任何人，是厉岩跑来问我，我怕他一冲动打草惊蛇，才会告诉他。
再者，以他跟老钟的关系，亲手报仇的机会应该留给他......我从来没有不相信你，相反，每次我遇到危险，你都会及时出现。
只要在你身边，我就会感觉很安全，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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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绾急得语无伦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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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见古子煜愣愣地看着她，许久，露出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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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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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温柔地轻抚她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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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绾跟着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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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，忽然注意到古子煜的尾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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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少了一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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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在意地低声说道，“还会长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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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绾忽然想起白泽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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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怪在人间滥用法术，作为惩罚，身上会少某样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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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在山顶古子煜是人形，所以她才没有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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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怪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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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。”
古子煜勾了勾唇角，“你要怎么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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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绾哪里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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