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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女帝再次醒来,皇宫内已是大乱:大皇女明锦鸿见母皇吐血晕过去,正要上前却被三皇女拦了下来,一口咬定她就是下毒谋害女帝之人,跪在殿外的一众臣工也俱都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好让最有威望的的朝中重臣黄绮贞、中书令、大司马主持大局。
但其中中书令与大皇女一直有嫌隙,大司马是大皇女的人,则一味偏袒维护。
两人争执不下,都等着黄绮贞拿主意。
黄绮贞先让阿南在一旁替女帝行针,看着大皇女沉吟片刻后,便让大皇女先行回避,同时让中书令和大司马在偏殿陪着,其实也就是要监督大皇女。
众人一听黄相的安排,都是心服口服,同时大皇女的下毒谋害的言论就更有了几分可信。
众位臣工都在议论纷纷,心想着大皇女是不是要获罪。
也有一众支持大皇女的人,激愤的分辨着这是场阴谋。
天色已晚,女帝心中烦闷不已,便让众位臣工和啼哭不已的妃子们各自散去,只留下了三位皇女和明雨若在寝殿,付氏母女及黄绮贞则在偏殿休息。
经此一劫,女帝似乎一夜之间年老了许多,保养甚好的皮肤有了些许松弛,以往明亮的眼神也暗淡了下来,眼角多了几道皱纹。
望着眼前几位子女,女帝心中更是感慨:人人都道云景王朝钟灵毓秀人杰地灵,她的子女个个秀美俊逸,一直被人传为美谈。
然而,以貌取人到底是要不得的。
她曾以为她对这几个孩子的脾性非常了解,却也有被迷惑的时候。
是因为自己老了吗?
“老大,你过来。”
女帝指了指跪着的大皇女明锦鸿,有气无力的道。
明锦鸿听到母皇召唤,忙坐到了龙榻前,却没料想女帝用力地抬起手,打了她一个耳光。
明锦鸿惊讶地长大了眼睛:母皇从小到大对她寄予厚望,也异常苛刻,但动手打她还是第一次。
明锦鸿站了起来,冷声道:“母皇终究还是相信了那些小人的谗言!
从小到大,我一直想做最优秀的,天没亮就起床读书练剑,就是为了得到母皇的一句称赞哪怕一个肯定的眼神,但是母皇好像从来都没有夸过我。
无论我做的有多好,在母皇眼里,也便只有老三和小若才是您最疼爱的!
若不是老三沉溺声色,恐怕这皇位早已是她的了吧?五皇子是我的亲弟弟,您将他远嫁到吐蕃,都不曾掉过一滴泪!
父亲就是因为思念小五而日夜痛苦,才郁郁而终的!
母皇,您能不能告诉我,这到底是为什么!”
明泽玉从未听她说过这些话。
在她印象中,大皇女明锦鸿永远是谦恭有礼,是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,自己却不知道她与自己已经有了如此深的嫌隙。
女帝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叹息道:“原来你是这么想……老二,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
二皇女明锦凌愣了一下,随即垂头道:“回禀母皇,儿臣没有话说。
但是大皇姐想必是糊涂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,请母皇体谅。
此时我云景外忧内患,若是把事情闹大了,恐怕不利于江山社稷……”
老二从来都是老好人,谁也不会得罪,而且太过忠厚老实,不喜朝堂争斗,因此才会多年驻守边疆。
“老三,你说。”
女帝看着聪慧俊逸的老三,说道。
“儿臣没有话说。
只希望母皇保重身体,为江山社稷考虑。”
老三是最聪明不过的,而太过聪明的人,则是圆滑虚伪。
“好。
你们三个,都是朕的亲生骨肉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朕希望你们都好。
关于下毒的事,朕不想再多问……”
女帝一脸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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