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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裹挟着星辉掠过青铜柱群，曾阳盯着光门上逆向流转的符文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签到空间里青铜鼎的裂纹正渗出金液，那些染血的《天衍九章》书页在神识中不断翻动，每一道血色符文都像在啃食他的脑髓。
"
东荒隐士..."
他抹去唇边血渍，余光瞥见穆瑶被星辉映得近乎透明的耳垂。
少女正用冰晶冠折射着光门纹路，淡青色襦裙在夜风中绽开霜花，连发梢都沾着细碎的星光。
地面突然震颤，三丈外的石柱轰然倒塌。
曾阳揽住穆瑶腰肢腾空跃起，青铜鼎虚影将坠落的碎石碾成齑粉。
鼻尖萦绕着少女发间清冽的雪松香，他忽然想起七日前在寒潭初见时，这姑娘也是这样攥着他的衣角发抖。
"
曾道友！
"
穆瑶指尖点在他腕间命门，冰灵气灌入经脉："
你神识有裂痕。
"
冰凉触感让曾阳清醒过来。
光门符文此刻已扭曲成九头蛇形态，每个蛇首都衔着不同卦象。
远处观望的散修突然骚动起来，有人指着天边惊呼："
是噬魂鸦！
遗迹要塌了！
"
黑压压的鸦群遮蔽月光，青铜柱群开始顺时针旋转。
曾阳咬破舌尖，精血喷在青铜鼎裂纹处，鼎身顿时浮现金色篆文——正是三日前在古战场签到时获得的《兵解篇》残章。
"
去东荒。
"
他拽着穆瑶踏上鼎沿，鼎内金液突然沸腾，"
我知道那个隐士，当年天机阁叛徒孙不悔..."
话音未落，九头蛇符文突然吐出赤红信子。
曾阳反手掷出十八枚青铜钉，钉尾缠绕的雷符在半空炸成电网。
穆瑶的冰晶冠应声碎裂，万千冰棱化作剑雨，却在触及符文的瞬间蒸发出血雾。
三日后，东荒葬骨渊。
曾阳盯着眼前茅草屋檐下晃动的白骨风铃，每具骸骨上都刻着残缺的星图。
穆瑶正在用冰灵气替他温养神识裂痕，少女指尖的温度透过天灵穴渗入紫府，竟让那些暴动的《天衍九章》书页暂时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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