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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张坚持起诉，居然说我们律所利用公益案件逼迫委托人提供免费的性服务”
律师头疼地扶额。
“…………”
如果这罪名子虚乌有，律师为什么这个表现。
面对我怀疑的目光，律师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有过这种败类，但现在的律所，至少刑事部是没有的”
“老张应该是有确凿的证据了”
再次回到车上，律师终于露出了疲态，我没有急着开车，而是帮他按了按头，看他稍微舒展了眉头，才问他接下来准备去哪。
“抱歉，餐厅那边的预约取消吧，我有话想问问小萌”
“她也是被人陷害了”
我多说了一句。
“她应该是商业间谍”
律师冷不丁说了句。
我正起步呢，开车不能分心，所以直到在路口因为红灯停车，我才反应过来，满头问号
“啊？”
“查新城国际的少东家的时候，我才发现她也是新城国际的律师，只是一年前从那里辞职了”
新城国际，就是排行第二的那家律所的名字。
“但是她也可能只是想来更好的律所工作吧？”
话一说完我就后悔了，我替实习生说话做什么，有什么好心虚的。
律师看了我一眼，我尽量平静地和他对视。
不心虚，不能心虚，我又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。
绿灯亮了，我赶紧专心开车。
“要是她躲着不见我，那这次嫖娼案说不定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了”
律师应该是在和我解释，然而我更心虚了。
因为实习生和我说要让那个站街b闭嘴是当面和我说的，我没有录音，后面我和她说我会请事务所的人去威胁站街b的亲朋好友，这却是有消息记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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