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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都说了自已厨艺是短板，她又没逼他吃干净。
林管家将桌面收拾干净，初禾才道明来意，拿出包里文件夹和笔记本，是她今天上班时用到的：“关于你们开会时，鼎笙的总监提到几个专有名词，我不太明白意思。”
他挑了挑眉：“我不是百度。”
“你这么厉害，那么多深奥的名词都能听得懂，可不就是和百度一样。”
初禾夸张地拍起马屁，眼睛眨啊眨的，“唯一不同的是，它是AI，你是有人情味的人，还吃了我做的面条，可不得帮帮我？”
对她的夸赞，程墨京只是挑了挑眉，不为所动：“说吧，目的是什么，升职还是加薪？”
“也没什么，就是马上组里要竞选一个能手，跟在迟叙身边陪整个项目，我想这是个跟着哥哥多学点新东西的机会。”
他打开酒柜，挑了瓶不错的好酒：“你今晚就可以请教他，何必跑到我这里来。”
那不是因为正好路边遇见了你，方便用吗。
“那今天会议上，你比较神武嘛，叭叭几句，就让哥哥都没话说了。”
初禾贴心地为他递上高脚杯，“而且，哥哥有私生活，我不方便打扰太晚。”
他缓缓将红酒注入杯中，初禾的手帮忙摁着杯底，细白的三根手指，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程墨京垂下眼睫：“我也可以有。”
初禾立刻打断他不知从哪冒出的危险想法：“那你先别有，先教教我呗程墨京。”
“叫我什么？”
他眼神略带威胁性地望向她。
初禾立刻和momo一样乖巧，一字一顿道：“程老师。”
汽车和ai这两块领域，都是初禾的短板。
糅合在一起，就更什么都看不懂。
展开她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和列出的问题，他重重扣下酒杯，眼神渐深，“确定要我教？”
“确定啊。”
初禾主动认师，乖巧鞠礼，“感谢程老师！”
程墨京的确是比百度还神奇的存在。
初禾列出的所有问题，他都只是阖眼细听，晃了晃酒杯，仿佛不经多思考，就精准给出了正确答案。
这一堂课上了三小时之久，将近晚上十一点，才攻克了40%。
初禾眼睛和脖颈都酸了，但好在收获了满满的干货。
“谢谢程老师，程老师辛苦了，现在很晚了，那我不打扰你休息，先回去了。”
初禾将东西收进文件夹，起身就要离开。
程墨京酒杯磕了磕桌角，淡声道：“站着。”
酒意催醺，他眼尾点染着丝丝深红，瞳孔深而迷离。
初禾像犯了错的小孩，背着手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：“还有什么没讲的？”
“上完课，检验检验成果。”
程墨京取来教训momo的戒尺，轻轻在宽大的掌心拍了下，“给你10分钟时间复习，现场抽测。”
初禾忽然感觉不妙，他缓缓用戒尺敲击掌心的动作，惩罚是其次，更像是要……调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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