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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环境里，秦宋看不清姜瑜的表情，但他听得出她声音里的警告意味，犹豫了半秒，便松手了。
一只手回归自由，姜瑜又转向另一只被束缚的手，这次不用她出声，视线方一与何冰相触，他就从她眼神里读出她的意思，识趣地松开了手。
两只手都解放出来，姜瑜终于举起酒杯，和一脸莫名其妙的沉俊彦碰了碰。
“干杯。”
*
酒吧里众人一直闹到凌晨2点，终于有了散场的意思。
沉俊彦作为主角醉的不轻，直接在酒吧上面开了个包厢睡下。
段文希车子先到，打了声招呼便先回去了。
等司机把车停到门口，姜瑜先坐进去，秦宋准备上车的时候，何冰走了过来。
秦宋警惕地看了他一眼，拦住他更近一步的动作，在姜瑜出声问“怎么了”
的时候，低低说了句“等我一下”
，便关上了门。
这样一来，姜瑜只能看到两个人站在车窗外，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。
“稍等。”
她对司机说道，然后撑着脑袋看向另一边的窗外。
至于两个人要说什么，姜瑜并不关心。
她只希望时间别太久。
何冰本来打算绕一圈，却被秦宋拦住。
两个人之间气氛虽然没有刚才在楼上那么剑拔弩张，但也算不上融洽。
各怀心事，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沉默了一会儿，秦宋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何冰先看了一眼车里模糊的影子。
秦宋因此而眉头锁紧，何冰却笑了一下：“我有话和她说。”
二月的温度依然低的不像话，秦宋心情舒畅不起来，那双黑色的眼睛一点一点变得更深，整个脸比寒冬还要冷。
“我以为刚刚已经让你清醒过了。”
他说，“何冰，你明明知道我们……”
“秦宋，没有什么‘你们’。”
何冰打断他，提醒道，“你和我是一样的。”
尽管秦宋不想承认，但何冰说的是事实。
在姜瑜面前，他没见得比何冰多重要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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