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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糖眼神微顿，微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……指尖被人勾了勾。
小拇指被捏了捏，一阵酥麻痒意从脊背升起。
手指穿过她的指缝，摩挲着她的掌心和指骨，狠狠一压，和她十指紧扣。
“微笑，不要板着脸。”
刘越的声音响起，“周糖，笑得太僵硬了，自然一点。”
周糖勉强一笑。
是谁？谁的手？
那人扣得极紧，周糖完全不能挣脱。
在拍照，周糖不敢乱动，生怕被人发现她的异样。
“一、二、三。”
“OK！”
按下快门，合照完成。
周糖也握紧了那人的手，生怕他逃走。
她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？
回头一看，她的表情一僵。
手上的力气一卸，楚时清反手紧握。
“很惊讶？”
周糖点头又摇头，“有点。”
她没有刚才的气势了，她还欠着楚时清一个回答，现在心虚得很。
“再来拍一张。”
刘越觉得一张不够，准备多拍几张，他招手，“麻烦大家了，都站好。”
周糖转头，没再看楚时清。
楚时清站在她身后，眼神在她的头顶落下，慢慢从发旋移到侧脸，再到耳垂。
她的耳垂红了。
楚时清无声地笑了笑，手抓得更紧了。
果然，就是要这样逼她，她才会有感觉。
刘越盯着镜头，看了一会总感觉还是有哪里不对劲。
“周糖，你的表情还是太僵硬了。”
刘越发现了违和感出自于谁，说，“还有你脸怎么红了？”
“你怎么这么紧张？”
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周糖的脸上，发现真的如刘越所说，周糖的脸红了一片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林淼问，“发烧了？”
手探了探周糖的额头，不烫。
周糖躲开她的手，说：“没有发烧。”
“那你脸红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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