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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那种怪异的声音，是覃渊平时冷淡的音色。
她猜测是覃渊也受不了那种声音了，干脆换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是。”
周糖应声。
她缓缓抬头，绯红色的裙裾退出她的视野，随后闯入的是红色绸布下的宽阔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性感胸肌。
噗。
周糖咬了咬舌尖，细细的疼痛让她轻皱了眉，才没让她的笑声从唇边溢出来。
好险，差点破功。
尽管她很努力控制自己不露出笑容，但她掩饰不住她眼里那亮晶晶的笑意。
那是幸灾乐祸，是有感而发。
覃渊垂眸看着她，眸中全是无奈。
“你怎么不看我？”
他都叫她抬头了，怎么还不照做，还是不看他？
走剧情了？
周糖心神一凛，小女仆不敢不回答，她轻声道：“公爵大人的容颜，我这等身份，不敢看。”
“原来是害怕。”
覃渊唇角缓缓勾起，“我允许你直视我。”
“你抬头，小女仆。”
允许直视公爵的眼睛，这是她得到的第一个恩赐。
周糖依言抬头，直视她的公爵大人。
公爵大人有一双灰色的眼眸，第一眼只能感觉到无边的冷漠，但看久了，你就能发觉到寒冰下的汩汩暖流
小女仆一眼就断定，公爵大人是很温柔的人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公爵饶有兴趣地问。
语气恭敬，“周糖，我叫周糖。”
“糖。”
覃渊说，“真是甜蜜的名字。”
她不知道怎么接话，就一直沉默着。
“你会化妆吗？”
低低的声音。
“晚上我要参加舞会，你帮我化妆。”
肯定的、不容拒绝的声音。
他没有和她商量，这是他的命令。
周糖细声细语，“是，我的公爵大人。”
很听话，很满意。
覃渊的衣袖擦过她的肩，“跟上，陪我挑衣服。”
【虽然看不懂，但我被震惊到了！
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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