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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谢谢。”
秦肆酒完事以后漫不经心地拧开水龙头洗手。
在离开的时候却像是随意往镜中一瞥，然后...
心脏便咯噔一声，瞬间停拍。
他嘴角再次扯出一抹古怪的笑容，收回视线后神色自若地走回座位。
回到座位后，吕森特一直在和他搭话，秦肆酒也随后回应了几句。
就在话题沉寂下来的时候，秦肆酒终于提起了今天前来的目的。
“对了医生，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吕森特连忙回道：“您说。”
他知道这具身体的状况，所以秦肆酒也没什么好瞒着的，直截了当地说道：“在医学上是怎样定义主人格和副人格的？”
吕森特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，稍微愣了一下，回道：“首先双重人格指的是一个人的体内拥有两种独立且分开的人格，我们通常会以初始人格为主，衍生出来的为副。”
秦肆酒眼眸微动，“所以其实分辨的界限也并不清晰对吗？”
吕森特抿抿唇，“从某种角度来说-是的，您说对了。”
秦肆酒又说：“所以有没有可能这个人的初始人物性格和你们口中的副人格相同，只不过长大了性格变化，变为了主人格的性格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“那么你们所分辨的主副人格就完全反过来了。”
吕森特捋了一下秦肆酒口中的话，半晌后回应道：“您说的情况只是少数，没有人童年时期和成年后的性格天差地别。”
他笑了笑，脸上架着的镜片闪着光。
“舒先生，既然您问出了这个问题，那么就说明现在与我对话的是您的副人格。”
秦肆酒淡定自若地抿了口水，微微一笑，“不，我才是主人格。”
他微微倾身看着吕森特，声音低了一些。
“所以医生...麻烦你一定要好好帮我治病，早日消除副人格，还我健康的生活啊。”
吕森特听见这么一句感觉头皮发紧，只能连声应答：“这是作为医生的职责。”
秦肆酒这才收回视线，重新正了正身子。
过了会，服务生端着最后一盘披萨走了上来。
“二位先生，您们的菜品已经上齐，请慢用。”
吕森特处处透露着良好的家教，对着服务生点点头微笑：“好的，辛苦了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，先生。”
在服务生走后，吕森特将刀叉细心擦拭后递给秦肆酒。
秦肆酒接过来之后，丝毫不在意他视线地重新擦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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