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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们回去。
」
应泽熙拉住他：「现在？你不需要调查了？」
程毅冷静下来，眼里认真：「我刚刚经历了一些很不可思议的事，我要立刻上报给领导。
」
一切都以程毅的想法为主，应泽熙道：「明天早上我们就回去。
」
现在是半夜，现在确实不安全，程毅点了点头。
程毅点了一盏灯，背对他，不好意思道：「你先睡，我做一些记录。
」
「没关系，现在早上四点多，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天亮了，没有多大影响。
」
程毅用书包当桌子用。
「用这个吧。
」应泽熙构造出一块薄薄的木板。
「谢谢。
」
程毅拿着自己的钢笔，一边对照着手环里的照片，全部抄了下来。
一字不漏。
最后，程毅有些迷茫，翻了好几遍手环里的记录。
甚至检查了一边微型摄像机的存储记录，都没有。
「怎么了？」应泽熙突兀出声。
「这记录少了几页……」程毅回答，苦笑，「我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有没有出错了。
」他竭尽脑汁回忆日记最后几页记载的事，都一片迷茫。
程毅将笔记和微型摄像机全部上交，上层高度重视这些资料。
「小程啊，这些数据无比珍贵，多亏你能记录下来。
」
程毅苦笑：「这不是我的功劳，而是另外一个我所做的功劳，如果可以，我希望能把这份荣誉给他。
」
「公布姓名是不可能的，只能用『他』来指代平行世界的程毅，而且，你的功劳也会下降一个档次，你也愿意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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