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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杜轩便带扶着云川出去，来到一间屋子里躲着。
杜轩望着云川面色惨白的脸，以及鲜血淋漓的手，眉头拧紧。
有些手足无措，想起什么，他道：“得给你止血才行。”
他迅速在屋子里生火，动作急切又些许慌乱。
云川坐在地上，呼吸急促地靠在一旁的柱子。
看着杜轩生火的背影，他望着自己不断渗血的残肢，心中暗做决定。
喉结艰难滚动，“轩，趁我还没变成怪物咬你，杀了我……”
“不行，我不会这么做。”
说着他手上动作不停，将剑扔进火堆里烤着，火舌舔舐着剑身发出噼啪声。
片刻，看着发红的剑锋，给云川塞了一块布在嘴里：“忍着。”
剑尖触到伤口的瞬间，皮肉焦糊的气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，云川闷哼一声，身体剧烈抽搐。
杜轩死死按住他的肩膀，额头青筋暴起。
不久，云川的挣扎渐渐平息，瘫软在地。
杜轩颤抖着移开剑，断口处翻卷的皮肉已被灼成焦黑，鲜血不再喷涌，只渗出丝丝缕缕的暗红血线。
“血止住了。”
杜轩声音沙哑。
他扯下自己的衣襟，将断肢紧紧缠住，每绕一圈，都能看见云川苍白的脸上泛起痛苦的抽搐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，赶快杀了我……”
云川气若游丝地开口。
杜轩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就那么想死啊！”
“我已砍掉你的手，阻断毒素蔓延，万一你不会变成怪物呢，我们在等等。”
“之后若我异变了，你要立即杀了我。”
轩轩听言，不但不听，反而一身反骨：“不杀，我要将你关起来，当成雕像，置于风云阁中，以供众人瞻仰。”
“你！”
云川被轩轩给气笑了。
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道：“你啊，跟冉珂待久，有样学样了。”
杜轩突然愣住，云川居然在笑。
那个平日里一向冰块脸的家伙，嘴角却勾出个歪斜的弧度。
他感慨道：“难得见你笑，不过比哭难看，等你伤好了，下次再多练一练……”
杜轩故意在云川身边絮絮叨叨说着，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，不让他在惶恐与不安中度过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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