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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伊眨眨眼睛。
“其实我只喝了一口啤酒……”
“欸？”
褐发女孩有些惊讶，微微睁大自己那双耷拉着的眼睛，左手取下叼着的香烟，“就一口吗？”
“嗯……”
褐发女孩笑了，“某种程度上而言，喝一口就倒也很厉害嘛。”
认清自己大概此生与酒无缘了，乔伊从床上坐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眼前这个明显没成年的女生似乎也对酒情有独钟。
乔伊问道：“还没自我介绍，我叫乔伊，你是？”
“我是家入硝子，”
家入硝子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样子，浅笑着坐到一张椅子上，看着乔伊，“明年会来这里上学。”
“明年的新生？”
“是，今天来高专是为了踩点和散心……这里是高专内的医务室。”
硝子指了指这间房间。
乔伊正坐着的这张床，被褥洁白如新，没有使用痕迹。
床位与医务室的其他区域之间有一道隔帘，整间医务室非常宽大，也相当冷清。
“歌姬前辈买了早餐给你，放在床头柜了。”
她又指了指床头柜。
“谢谢。”
乔伊拿过床头柜上的早餐，剥开塑料袋。
她把留有余温的吐司塞进嘴里，上面洒了层香浓的芝士，吃起来一点也不像便利店产品。
甜甜香香的，让乔伊瞬间忘却了昨夜饮酒大失败的苦痛。
家入硝子在一旁看她吃饭，把手倚在椅背上，再撑住下巴，明明是不拘小节的模样，问的却都是些正经的问题：“怎么样，现在还好吗？有没有不适的地方？”
“现在很好，醒来后头有一点疼，但现在不疼了。”
把吐司嚼完咽下，乔伊如实报告。
“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。”
乔伊继续吃早饭，她的目光是游移的，移动到空间里的每一个角落，尽可能地将医务室全部收入眼底，像探索新天地的小鱼。
这并不妨碍她看到硝子右眼下的那颗痣，注意到她那与这间医务室没有半分违和的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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