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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握着那些照片的手微微用了力道，原本就有些泛黄的照片，此刻被她攥得有些变了形。
不过最终沈江沅也并未多说什么，而是攥着照片，跟着王朝阳打开审讯室的门。
审讯室里，魏莱还是第一次以嫌犯的身份坐在里面。
见到沈江沅和王朝阳走进来，原本两眼无神的他，立即恢复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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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江沅坐在他正对面，先是上下打量一下他后，又率先发问。
“魏莱，根据技术科的鉴定，这些照片没有合成的痕迹，所以，我希望你能够如实解释一下，这照片上的事情。”
“……”
魏莱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沉默片刻后说：“没什么好解释的，该说的，当时在现场都说了。”
“没有？为什么不解释？”
沈江沅十分不解。
“为什么你不解释，你也虐杀了动物？不，换句话说，虐杀的人，真的是你吗？”
“……”
对于沈江沅接二连三的质问，魏莱却再次陷入沉默。
“魏莱，请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是。”
？
沈江沅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他刚刚说了什么？
是？
是什么？
他也虐杀了动物？
“……你在撒谎。”
沈江沅难以置信，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样子，企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他说谎的痕迹。
然而结果让沈江沅失望了，魏莱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更是对于她的质问置若罔闻，而是淡漠的转移话题说：“金俊的杀人手法的确是用我的，并且应该是通过虐杀得到快感，
又或者是通过看见别人露出极大的痛苦和恐惧，来舒缓自己内心的压抑。”
“魏莱，你应该清楚，我不是在说这个，请你正视我的问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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