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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鱼吗？”
“不想挑刺。”
明念气鼓鼓瞪他一眼，只觉得他简直就是在挑刺。
最后思考一番，她也不问季岑的意见了，直接把人带到了一家看上去其貌不扬的餐馆。
老板娘正在哄吵着要吃的儿子，看到两人进来，赶紧招呼上去。
“两位吃点什么？”
她抬头，对上明念的脸，明显愣了一秒，犹豫着要不要开口，可下一秒，女孩率先说话了。
“老板娘，我是明念。”
“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！”
老板娘恍然大悟，惊喜不已的看着明念：“真是女大十八变，我都快认不出你了，哎哟真漂亮。”
她的眼神落在一旁的季岑身上，又是止不住的惊叹，明念赶紧介绍，就怕大少爷又炸毛：“这是我男朋友。”
老板娘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，将两人带到靠窗的座位：“看看想吃什么，今晚给你打八折。”
她还记得这个小姑娘呢，没爹没妈管的，要自己一个人赚钱吃饭，怪可怜的嘞。
店里人不多，老板娘上菜时随口问了句。
“丫头，那群人后来还有欺负你吗？”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叮嘱：“当时你辞职后，他们还来我店里找你嘞，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，怪吓人哦，你得小心点，这次回来别让他们遇到了。”
闻言，明念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，老板娘还在继续说，唏嘘道：“上个月我听说学校里死了个女生，跳湖死的，学校压着消息，但我好像听说就是他们搞的嘞。”
这时，一道孩子的哭声传来，老板娘赶紧离开去查看情况。
季岑神色微动，问道：“老板娘说的是什么人？”
“一群畜生。”
女孩的声音冷到极致，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人恶心的事，好看的眉眼露出无比嫌恶的表情，面色冷到了极致，语气咬牙切齿。
不过很快，这副表情只在明念脸上出现几秒，便被她掩盖了下去，只见她抿唇笑了笑，给季岑碗里夹了块肉。
“这个菜是我以前最喜欢吃的，你快吃！”
见状，季岑也没再多问，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，温暖的大掌似乎带着奇迹般的力量。
让全身尖刺竖起来的姑娘瞬间软了下来，鼻尖微微发酸。
*
旬阳一中是个建立在闹市，校门口略显破旧，此时正值放假，学校没什么人，稍显冷清。
沿着围墙走，可以看到一个墙体上写着个大大‘拆’字的旧书店，只是里面几乎看不到几本书，四五个打着赤膊，纹身遍布胳膊的少年正在喝酒抽烟。
林奕叼着根烟，捡起掉在地上的打火器点燃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坏笑着吐在怀里的女孩脸上。
女孩被呛了口，却丝毫不敢露出嫌弃，反而在他凑上来索吻时，还要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。
林奕的父亲是县长，母亲更是在市里高官的女儿，初中在市里面犯了事不得已被送回老家读高中，却还是改不了浪荡爱玩的性子。
上个月被逼到跳湖的女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，她绝望地想着，听说上一个从林奕手里逃走的女孩是因为退学，可她不敢退学，要是真退学了，肯定会被家里逼着出去打工，然后嫁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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