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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不得他非得留下来当那劳什子空管，而且安排工作的向子栩也看他不顺眼，大概也有顺水推舟的成分在里面……？
“不要觉得我没提早告诉你是对你有意见，”
向子栩冷淡地说，“你怎么都得来参与的，保卫办一开始就特地强调了要远心社全员到场。
你有义务为学校服务，我也没义务把你专门排除出去。”
“所以上面是想故意给我制造麻烦，让我在这次的行动犯错，他们好有理由开除我？”
“或许吧，我也不确定，他们大概会干扰总控室的仪器什么的，”
向子栩说，“我并不知道他们具体要怎么做。”
“你不会前线故意放水让我被开除吧？”
“不会。”
军人在前线基本的尊严与道德是另一回事。
“我明白了，”
林惜乐说，“谢谢你向学长。
我会当心。”
“不用谢。
我主要是想和你说，如果你等下遇到了什么和前线无关的麻烦，不要在频道里呼叫我们，那大概率是上面故意给你制造的麻烦，你自己解决。”
林惜乐：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习惯依赖alpha，如果因为一点小事干扰前线，他们就更有理由把你开除了，”
向子栩冷笑，“不过要是你自己想退学的话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林惜乐：“……”
“好的，我知道了，”
林惜乐咬着牙道，“我会自己解决的，谢谢向学长的告诫。”
他收拾好东西，前往降落港的总控室。
现在是凌晨四点钟，总控室飘窗外可见灰黑的淡淡卷云，与此形成反差的，是前下方遥远的地面堆积着一片荧荧亮光——那是防御光场，负责地面的同学连夜搭建的成果。
林惜乐打了个哈欠，振作精神打开操作灯检查总控室的各种仪器，非常规范地按步骤做好预备工作，动作精准得如《同总控室操作手册》示范。
“这个多出来的进程是什么？”
最后在检测主机时，他迷惑地发现一个未知进程在运行。
他尝试调日志，但失败了。
一个多余进程虽基本不会有什么影响，但鉴于刚刚向子栩的话，林惜乐对此的态度比较谨慎。
他着手开始进行复杂的清空步骤，在枯燥又复杂的操作中，他开始眼皮打架。
“什么鬼……”
林惜乐隐隐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上一世他对自己的精神状态的掌控力其实非常好，就算再疲倦，他也能在工作中让自己强行保持清醒与亢奋。
而现在，他还没在这个平行世界生活多少天，就已经经历了三次的难以抵抗的困意。
之前的两次似乎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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