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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明德说道：「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。
」
「这是邹明朗家里的照片和他本人的照片，你看看有没有印象。
」萧明德把照片递给姜楠。
姜楠接过照片，仔细盯着邹明朗的照片看了很久，都愣是看不出什么来。
「我没见过他，从来没有。
」姜楠语气笃定地说道，「我的社交圈子很小，他的长相……如果我见过，我不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。
」
邹明朗的左半边脸有点畸形扭曲，右半边脸是正常的。
「不可能。
」陈最拿着照片看了好半晌，开口说道。
萧明德丶姜楠和一旁一直不出声专心做笔录的李怀，都抬头看他。
姜楠疑惑，「什么不可能？难道我真见过？可我确实没有任何印象。
」
陈最沉默了半秒，轻咳了一声，「我是在反驳明德的话。
」
萧明德：「？」
「从周成案看，凶手细致丶极具耐心，你们再看邹明朗家，混乱无序，衣物乱扔，通常情况下这种人在犯案时会显得更加仓促慌乱，留下的证据也越多。
」陈最说道，「他们的性格不一样。
」
「所以你的意思是栽赃。
」萧明德并不意外陈最的话，「说实话，一开始我和你是一样的感觉，只是如果周成案凶手真是栽赃，那他所做的这一切，让我们警局里的人有些没办法接受。
」
姜楠还没弄清楚萧明德在打什么哑谜。
陈最耐心给她解释，「正如我们前面所说，周成案凶手细致丶极具耐心，那他为什么会选择嫁祸给一个与自己性格截然不同的人？」
当陈最点出这一点，姜楠瞬间反应过来，「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？那他故意的理由是……挑衅？」
姜楠看向萧明德。
果然，在她把这个词语说出来之后，萧明德和李怀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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