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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傍晚，跟费兰斯去听音乐会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，她偶遇了同样来听音乐会的沈庭川。
虽然她觉得这可能不是偶遇，却也只能当成是偶遇。
“跟你一起来的人，是在游船上的那个人吗？”
“是他。”
宁清道。
“他不是什么好人，秦知洲的死很可能跟他有关。”
她知道。
“有证据吗？”
如果有证据，完全可以抓他。
就算他不是本国公民，也可以将他遣送出境。
但很可惜：“没有。”
宁清皱着眉：“除了秦知洲的事，他还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么？？”
沈庭川再次摇头：“没有证据。”
宁清一叹，又笑道：“那我总不能因为你的怀疑就对他如何吧？”
费兰斯也许以前不是什么好人，但跟她在一起之后，应该就没再做过什么坏事。
当然，不管以前还是以后，如果有证据，她不会包庇。
可如果没证据，她也不会用异样的眼光去看他。
“你小心他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下半场开始，她便又回到费兰斯身边，他也是刚刚回来，身上染了一些旁人的气息。
他的心情应该很不错，对她笑得越发迷人。
“他们看你还真是看的紧。”
费兰斯颇为不满，“那个沈庭川曾经潜伏到我的船上，偷走了我的一个手下。”
宁清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要报复吗？”
“看在亲爱的你的份上。”
他咕哝了一声。
“秦知洲做了什么？”
做了什么，才让他不远万里的自己跑过来，要弄死他。
费兰斯居然并未否认：“他太贪心了。
而且，我并没有做什么。
他只是被自己吓死了。”
虽然他手上并不干净，但这种事在他看来太没有美感，他是不屑于去做的。
可秦知洲确实是因为他而死，而这使得她损失了一大笔气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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