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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往常快了些许。
难道……刚才的事情，她察觉到了？
这个念头冒出来，张平瞬间没了睡意。
他赶紧闭上眼，装作刚醒的样子。
“秀兰？”
他轻声喊了一句。
秀兰的呼吸声，愈发明显了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
张平心头一紧。
不至于这么巧吧？
他悄悄起身，下了床，溜进卫生间。
再次回到卧室，秀兰已经坐起来了。
“张平哥，你去哪了？”
秀兰望着他，轻声问。
“啊？”
张平挠挠头，装傻，“上个厕所，怎么了？”
“鞋呢？”
秀兰微微蹙眉，指了指他的脚下。
“哎？”
张平低头，一拍脑门，“瞧我这记性，睡迷糊了。”
他笑了两声，心里有点没底。
“可是，”
秀兰顿了顿，目光落在他刚才躺过的地方，“你那边，被窝是凉的。”
“凉的？”
张平装作惊讶，伸手摸了摸被窝，“是吗？可能……可能起身有一会儿了吧。”
秀兰看着他，眼神像要将他看穿。
张平努力让表情显得自然，眼神也尽量放平静。
房间里，一时安静下来。
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秀兰叹了口气，轻轻摇了摇头，“算了，可能最近太累了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
“嗯，也许吧。”
张平心里松了口气，嘴角想扯出一个笑，却有些僵硬。
“对了，”
她突然问，“你晚上起来几趟了？”
“啊？这个…”
张平抬手挠挠头，装作努力回忆，“没数啊，迷迷糊糊的，哪记得这些。”
秀兰看着张平的样子，不像说谎，但心里还是嘀咕。
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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