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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有救，这幅字可能会救他一命。”
燕乾先愣了一会儿，才明白朱标的话中之意。
他虽然仍旧眼红不已，但仍旧亲自跑了一趟，把字送了过去。
朱标想起他曾经对朱元璋说的话，“大明的天塌了，有朱元璋和朱太子得对！”
。
朱元璋傻眼：“后世人？”
对于一个祖上也一样辉煌，还与自己先祖同朝为官的人，欧阳衡自然很客气，不再将燕乾当武将看待。
朱标：“……”
燕乾将卷轴递给欧阳衡之后，立刻转身离去，好像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抢走那卷字似的。
朱元璋着急道：“但你第一次写诗啊！”
比起朱标充满活力的字，这句话却显得十分沉重，好像上面沉淀的不是墨迹，而是写字人的过往。
朱元璋因为一幅字，在不该回北京的时间，千里迢迢坐着船来北京闹腾了。
……
充满少年人孤傲之气的字迹扑面而来，让他第一反应先称赞了一句“好字”
。
朱标无奈。
爹啊，我看你问都没问就同意，还以为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豪商，已经学会思考经济方面的问题了呢！
结果你什么都不知道，先同意了再说吗！
累了。
燕乾心疼了许久，才将手中卷轴递给欧阳衡：“标儿给你的。
说实话，我看到这幅字的时候，立刻央求标儿把字送给我，别送你。
但标儿说，在我们的陛下手下做官，这幅字可能会救你一命，我便不抢了。”
他都懒得问亲爹，为什么又跑来，有没有正事了。
“从山东到江浙再到闽广，沿海这一路商业最繁华的地方出生的官吏，全都上了同样的折子，削减甚至直接免除商税和海外贸易税。
他们说要重农轻商，要休养生息，要大国风范。”
朱标背着手道，“皇上训斥后，这群人也一副‘我是为国为民’的滚刀肉模样。
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，他们还以为皇上好欺负！”
燕乾没有接受欧阳衡的礼待，道：“当陛下选你为官时，曾有人言，你在大元科举落第，并不算什么人才。”
朱标没好气道：“我不是隔几日就给你写信吗？那么多字还不够？”
欧阳衡看到这幅字的时候，终于明白了。
朱标道：“以后和你说，现在不说。”
欧阳衡自是知道燕龙图的。
我一番慷慨激昂，媚眼抛给了瞎子看？
十有八、九没正事！
朱标又道：“山东刚遭遇了倭患，正是民不聊生，需要官府赈济的时候。
山东海岸面向倭国和高丽，港口贸易兴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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