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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
」关路远应。
「你工作结束了吗？」
「结束了。
想说什么？」
「我今天，自己坐电梯了！
」
「嗯。
」关路远安静倾听。
念西澄絮絮叨叨描述了，自己怎么被师哥师姐们教着打开电梯门进去，怎么按到高度恰好抬手就能触摸的面板，在高透的玻璃轿厢升降时，看到了怎样的风景。
说完，念西澄补充，「师哥师姐们都夸我厉害。
我上下坐了好几次，他们就夸了我好几次。
」
关路远：「……」
他都能想像到这群溺爱小孩的青年们当时的嘴脸。
关路远向来不鼓励捧杀式教育。
当表扬的效果呈边际递减效应，以后夸奖就没作用了。
可等关路远转而看到念西澄期待的表情，就又说不出「厉害的不是你是电梯」这样的话。
「咳咳，」关教授说，「不恐高，确实可以夸。
」
「哦……」念西澄若有所思，「原来我真的很厉害呀？我以为这不值得夸呢！
」
关路远掩面：
孩子比咱们所有人都清醒。
「师哥师姐们还看着电梯说，我可以留下来了，可以不用走了。
为什么呢？」
这群学生都在人精里打转，也锻炼出了玲珑心思，有时比大人们想像中还要成熟懂事。
关路远没直接回答，只引导思考：「你觉得是为什么呢？」
「我问师哥师姐们了，他们说，是教授连夜变身，把要抢我走的坏人打跑了。
」
「……」
夸那群小鬼夸早了。
成熟懂事，但极端「有时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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