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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栖迟理都没理他。
金属门开开合合，机器人运送了几个小型仪器和实验台进来。
这边的动静有些大，乌乐澄从水底钻出来，漂亮的小脸清纯干净，浓密的睫毛还挂着水珠，睁着杏眼好奇地张望。
穆栖迟走过来对他伸手
（ｂｕｄｕｘｓ）?（）
。
乌乐澄乖乖地将手搭上去（ｂｕｄｕｘｓ）?（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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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鬼都没明白要干什么，眼神懵懂又无辜地看着围着他的两个男人。
小人鱼刚从水里出来，鱼尾上满是水痕，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，过分雪白的皮肤泛着潮湿的水汽，腰腹白软，与鱼尾连接的那部分白嫩皮肉上零星可见些许细小漂亮的鳞片。
别有一番诱人的风味。
穆灼野看直眼，禁不住诱惑伸手想要摸一下，被穆栖迟不悦地抬手拍开。
男人撇撇嘴，转身去准备采血的工具。
乌乐澄坐在实验台上，细白的手臂撑在台面上，略微仰着雪白的小脸，看着穆栖迟，疑惑道：“哥哥，为什么要我坐在这里啊？”
“这个台子好冰，我不喜欢。”
他信任的目光让穆栖迟沉默片刻，才开口说道：“很不喜欢吗？”
小鬼认真地点头。
穆灼野在这时转过身来，他抓着乌乐澄的手腕抬起来，本来是想找血管，但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捏起了他的手心，小声道：“老婆的手好软。”
他抓着乌乐澄的手贴在自己脸上，侧头亲了一口。
实验台被抛弃，穆栖迟抱着乌乐澄坐到了沙发上，穆灼野跪在沙发边捧着小人鱼的手揉捏。
正事被抛在了脑后。
穆栖迟的手放在了乌乐澄的鱼尾上，低声说道：“乌乌，我需要找到一些你的鳞片。”
他的指尖在细软的鳞片上轻轻划动，偶尔上移摸一摸小人鱼细腻的腰身。
小鬼又开始觉得他的尾巴变奇怪了。
他眨了下眼睛，双手无意识地搭在了男人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上，带着一点鼻音问道：“哥哥，是为了实验用吗？”
穆栖迟盯着小人鱼蒙上一层薄红的小脸，喉结滚动着嗯了一声。
“那好吧。”
乌乐澄侧头在男人的肩膀上蹭了蹭，很是乖巧，连嗓音都是软绵的，“如果我生病了，哥哥要记得摸摸我哦。”
抓着小人鱼的手翻来覆去地捏玩的穆灼野听到一些特殊字眼，警觉地抬起头，“什么生病？摸哪里？”
他只知道穆栖迟和小人鱼会亲亲，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？
穆栖迟看他就烦，冷声道：“收起你龌龊的念头。”
“是正事。”
无论如何，有关55号人鱼的实验进度不能再是零了。
不过血是不能抽的，小人鱼乖巧可爱，犯了什么错要被残忍地抽血呢，实在找不到鳞片的话，就剪一点指甲交过去吧，穆栖迟深沉地想。
第168章人鱼小鬼（12）我不是你的实验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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