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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煜教了乌乐澄好几句，小鬼都乖乖地学了。
围在身边的人越来越多，乌乐澄见他们被自己骂得脸都红了，像是被气狠了的样子，有些害怕他们会打人就闭上了嘴巴不肯学了。
男人又捏了捏他的脸颊，看他说什么都不肯开口才有些遗憾地收回了手。
真可爱。
这种单纯的小猫崽怎么可能是传闻中那个恶人，是他老婆还差不多。
关煜看着乌乐澄脏兮兮的小脸，拧开水壶，挑眉问他，“要吗？”
乌乐澄很乖地点头。
他小猫咪一样将爪子递到男人面前，公然对着敌人提出要求，很小声地道：“哥哥，我的手也有点脏。”
关煜低头看。
少年白白嫩嫩的手指上确实沾着土，但掌心粉粉的很是好看，像是小猫的爪垫。
有人很有眼力地送来纸巾。
末日后，所有物品都属于稀缺资源，按理说少年这种俘虏不该有这种待遇。
但谁也没有提出异议。
冰凉的清水倒在掌心，乌乐澄低着头很认真地搓洗，每一根手指都不放过，把手洗干净后他才用沾湿的手指去擦脸。
但颜料很难洗，他擦了一会儿反倒把小脸抹得更花了。
乌乐澄懵懵地抬头和关煜对视。
少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无措，关煜一开始还无动于衷，但很快就被他盯得受不了。
他将水壶递给一旁的属下，亲自上手给小花猫洗脸。
男人的手掌很大，体温也比一般人要高，粗糙的指腹摸在脸颊上，即使关煜放轻了力道，但乌乐澄的皮肤还是被他蹭出了红印。
洗干净后，少年还乖乖地仰着脸，肉感十足的唇微微张着，和索吻似的。
被脸上乱七八糟的指印一衬，像是才被掐着脸狠狠地亲过。
少年这么单纯肯定也没接过吻吧。
看起来挺容易害羞的，也不知道会不会让人吃他的舌头。
嗓音这么软，被亲哭时骂句哥哥是废物不知道得有多好听。
关煜松开手，目光却还凝视着少年的嘴唇，不动声色地吞咽了下。
－
这里与K基地的领地距离很近，关煜让属下把明面上的物资都搜刮干净后就准备撤离了。
领地内所有还活着的人类统统作为俘虏被丢在了卡车上。
乌乐澄跟着关煜走向路边的越野车时，余光瞥到这一幕，他脚步一停。
男人转头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他顺着乌乐澄的视线看去，哼笑道：“看这群老鼠干什么？”
一直都很乖巧的少年皱起了眉头，反驳道：“他们不是老鼠。”
“嗯？”
关煜捏着乌乐澄的下巴抬起来，似笑非笑道：“对我发脾气？”
他本就高大魁梧，古铜色厚实健壮的肩背俯下来能将乌乐澄整个罩在身下，肌肉明显的手臂上攀爬着一只墨色的巨蟒，血盆大口正巧对着乌乐澄的方向。
虽然是纹身，但小鬼还是有点被吓到，绷起脸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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