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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？”
北边渡的声音超级大。
“有人看见您的表在网上售卖，想问问是不是您本人在卖，还是有人拿了您的表的图，在网上招摇撞骗？”
他的下属一本正经回答说。
“不是我在卖，但也不一定是招摇撞骗，”
北边渡走来走去，皱紧眉头，有些十分不解，“应该不至于拿出去卖，但是也许他很缺钱，我也不知道，我问一问，你们先不要做什么。”
“我们知道了！”
他的下属回答。
挂断电话之后，北边渡立刻给南橘子打电话，但是，南橘子正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面，虽然看着窗子却还是觉得闷闷的，不知不觉就听不清楚声音。
手机虽然响了，而且响了又响，但是没有被他接起来，北边渡没能把电话打通，只好放弃，决定亲自去找人。
“知道之前跟我住一个宿舍的那个李明现在住哪吗？”
北边渡转而给下属打电话问。
“有人看见他在学生会的办公室。”
下属回答。
北边渡顿时怒从心头起，挂断了电话，怒气冲冲奔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，狠狠敲了敲门，等莫如松把门打开，就进去乱转。
没有在办公室里面看见人，北边渡一下子转过身来，紧紧盯着莫如松，咬牙切齿问：“你把人关到哪里去了？”
莫如松愣了一下，似笑非笑说：“我？关谁？”
北边渡握着拳头，十分愤怒，而且有点忍耐不下去，不耐烦起来，大声说：“还能有谁？刚才来找你的那个人！”
莫如松在他这样巨大的声音之中面无表情说：“你看起来神志不清，我有义务保护学生，我不能告诉你，他现在在哪。”
这样的话说出来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北边渡愣了一下，但是完全不相信对方说的话，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，如同一只断了头的鸟，想从笼子里挤出去，又找不到门：“在哪里？在哪里？在哪里？”
莫如松站在桌子旁边，默不作声看着他，目光冷漠而且平淡，脸上几乎没有神色，就好像一座雪人，又仿佛置身事外。
如果不是人人都清楚，这里就是莫如松的办公室，只看他这张脸，还以为一切和他真的毫无关系。
北边渡找不到人，突然觉得莫如松一直站在这里不离开，也不让外面的人把自己赶走，非常可疑，仿佛在阻止什么，他眼前一亮，立刻意识到莫如松的后面恐怕有什么。
他马上要冲过去找。
莫如松把他拦住，并且扬声对外面的人说：“请进来吧！
把这个人带出去！”
保安们走了进来，北边渡不肯走，但是那些保安围绕着他，也不许他往前走，他只好被一群人圈在中间，瞪着莫如松说：“我查过了，我的手表是不是在你这？”
“那是别人委托给我的。”
莫如松面无表情，没有丝毫破绽，声音平静回答。
“不可能！
我要亲自问他！”
北边渡嗤笑了一声，完全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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