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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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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了杀你，我思虑再三，分析谋算诸多可能，不惜付出滔天代价……只是不想你活下来，不愿给你留一丝机会！”
阴月帝君忍不住摇头，露出一丝自嘲之意，“我自认没有小瞧你，可终归还是小瞧了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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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厉害，你实在厉害，令我敬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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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将界兽獠送进林衍所在宇宙海，三千维度宇宙海的情况却一直未见明朗，阴月帝君就曾想过自己失败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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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，若是林衍在宇宙海中连如此大劫都能度过，一旦来到起源大陆，定然会成为自己的大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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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的他，或许是惊怒的，或许是心忧的，亦或是杀意沸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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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此刻真正相见，阴月帝君却发现，自己并没有那些多余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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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平静，甚至为对方感到惊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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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无疑问，在林衍的身上，有着空前绝后的绝世天资，有着成为强者所有必要品质，这是一位真正风华绝代的人物，即便身为对手、敌人，都不禁为之赞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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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初的你，确实给我出了一道最大的难题。”
林衍嘴角微微翘起，目光却是沉静，“当然，当难题解决后，总能有所收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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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许我应该感谢你，若是没有你，现在的我应当还不能站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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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阴月，你是一位好的对手，所以等你死后，我不会迁怒你的族人、国民，你不必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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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仿佛两位重逢的故友，彼此交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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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说出的话，没有那么亲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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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……”
阴月帝君仰头大笑起来，“我了解你的一切生平，自然相信你有这样的肚量，可你若是真能杀了我，便是将他们全杀了，也是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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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胜利者理应品尝的果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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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是失败者理应承受的代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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