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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染觉得自己没什么不对的，倒是问这话的付景程有些不对劲。
自己的女下属跟他保持距离反而惹他不开心？
这是什么逻辑？
除非……
墨染心头大震，难道说他是那种贪图女色之徒？！
想到第一次见面他就对她又抱又吻的，墨染心里凉了半分。
不会是因为她长得像他离家出走的老婆，他对她有什么想法吧？
墨染被自己的这个大胆猜测吓到了！
不，不会那么狗血吧？
半个小时后，墨染有些坐不住了。
这是什么文件，居然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完？
她平时看他处理工作的时候效率都挺快的啊！
墨染一直僵直着身体坐着，过了这么久，她难免有点腰酸背疼，可对面的男人岿然不动，她当然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，只得暗中轻轻地扭动一下，缓解缓解僵硬的躯体。
终于，付景程拿起签字笔，大手一挥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墨染露出笑脸，暗中松了一口气。
殊不知，她的细微表情，都被男人尽收眼底。
付景程把文件放在茶几上，并没有直接递给墨染，墨染也没多想，伸手拿起文件就准备告辞，付景程却突然道：“墨助理，你等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墨染只得努力维持笑容，“总裁，您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几天前的晚上，你醉酒后吐了我一车的事？”
墨染心底一凛，讪讪笑了，“当然记得。”
付景程嘴角勾起，突然拿出一份账单递到她的面前，“这是车子的清理费账单，我想，墨助理应该没有忘记当时你承诺过的话吧？”
墨染伸手拿起账单看了一眼，黑眸瞬间瞪大。
八万九千三百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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