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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听到晦涩的语言，如古老的咒语。
它不知道季尘在说什么，但它感到了——爱。
它第一次从其他种族身上感受到这样的爱，它贪婪地吞噬着，激动地摆动触手。
如干枯的河床迎接一场春雨。
它第一次品尝这样的甘露，淋淋漓漓，滋润无声。
它感觉自己的胸腔盈满温暖的气息，它明明在吃掉爱，却又被爱包裹。
像饥寒已久的旅人，突然闯入温暖的屋子。
餐桌上是香气扑鼻的佳肴，庭院里有水汽弥漫的温泉。
它狼吞虎咽，几乎要将自己也吃下去。
季尘将千纸鹤放下后直起身。
「我可以跟你走吗？」厄尔问。
季尘没有回答，他听不到水萤的话，只是送出了最后的祝福。
厄尔想起云雾状的星星在天空脱出一条尾巴，但没有这双眼看过来时绚烂。
可它像流星一样转瞬即逝，季尘离开了。
「爱」消失不见，厄尔从云端重重跌下。
它感到不满，感到愤怒。
明明释放过爱，为何轻飘飘地收回？
「我要稳定的丶专一的丶无穷无尽的爱。
」厄尔说。
「我会和你走的。
」
「我会成为你最重要的存在。
」
「我会拿到你的爱。
」
「它属于我。
」
……
季尘从仓库找到了大白鹅，他想从这个陪伴百年的机器鹅上找到一些线索。
「你是厄尔吗？」他蹲在鹅旁边问。
大白鹅刚开机，扑棱了一下翅膀。
【嘎，不是。
】
「你知道厄尔吗？」
【嘎】
「它在哪？」
【嘎】
安灵雨安抚地将手搭在季尘的肩膀上，也问了一个问题：「厄尔有没有留下什么话？」
【嘎】
「嗯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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