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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如画美景。
那是主母尽心竭力所守护之物。
那是她爱着的人间。
苏长柒选择垂下剑尖。
他没法回答叶沁竹的赞叹。
「叶姑娘。
」无话的二人中，传来第三者的声音。
「你可别夸得太离谱。
」
影子的颜色由浅至深，跟着一起来的魔族扒开外皮，从地底钻出。
林翎抖落身上的黑气：「所谓主母，就是个疯女人。
原本好好的，从她妹妹死后，就疯得彻彻底底。
不仅疯，还病，一开始病得不重，还能讲点道理，现在……啧啧啧。
」
「你是没见过她残害壁内异族的模样。
不管好坏，只要沾了点魔息，或者不是寻求她庇佑的种族，一律处死。
清缴完毕后，高阶的化成飞灰滋润天道，低阶的丶没有威胁的生灵……那人头，都能堆成山。
」
「现在……更不用说。
」
「总之，你若是没有点利用价值，别离她太近。
不然，你永远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发疯，送你入逍遥世界。
」
林翎竹筒倒豆子般，说着坏话。
反正主母的手伸不到那么远，他也是魔族，想到啥说啥。
林翎不允许叶沁竹夸锺青青。
和别人在一块儿的时候，就算了，偏偏还是和被锺青青害惨的仙长共处时，当着受害者的面，把凶手夸得天花乱坠，这不是往仙长心里捅刀子吗？
叶沁竹听傻了。
她跟棵墙头草似的，东倒西歪：「她这么可怕……的吗？」
林翎听叶沁竹颇为相信，正准备加深少女的认知，被苏长柒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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