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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继祖母知道多少，怎么出了她的意料，我说不好。”
“妹妹分析得有理。”
颜盈盈颔，“事实是颜嫣儿自个最清楚了。”
当事者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说不过去，便索性装作失了神志。
“我觉着肯定是装的。”
她补了一句。
——
此刻的东苑。
颜老夫人到了颜嫣儿跟前。
“你告诉祖母，究竟被谁人夺了清白？”
颜嫣儿不作声。
颜老夫人坐至床沿，柔了语调：“医女查出来，昨夜不是第一回。
嫣儿，你同祖母说实话。”
颜嫣儿躲在床角，抱着膝盖，双眼无神，口中念念有词，却是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瞧模样还是神志不清。
颜老夫人叹息又问：“是谁？”
颜嫣儿抬起脸，面容呆滞。
颜老夫人凝了眉头：“是下人还是主子？”
听到这里，颜嫣儿回过神来，爬到床边，抓住颜老夫人的手臂。
“颜家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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