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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一世纪新青年从不强人所难。
他要挑明说又觉得尴尬，而顾南星如果想的不是这件事岂不是显得他很下流。
“没事的，虽然不知道我们想的是不是一件事，但是我有点没准备好适应这个身份，所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，放心吧……不是嫌弃，真的是没有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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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南星会不会还是觉得他嫌弃她？古代成亲好像第一晚都会圆房，只是他觉得为时过早，他这样跟顾南星说，好像也不太礼貌。
“好的。”
顾南星抑住心中的雀跃点点头，好男人啊，清白保了。
等等，这不对。
浅煜陌是怎么想的，是心有所属还是单纯地为她考虑，不能怂，直接问，如果是心有所属她还搁这傻兮兮乐呢。
“咳咳，咳咳，咳……”
话在嘴边，但是说不出口，不行，构思两秒钟。
“不舒服吗？”
浅煜陌偏头看向她。
顾南星小跑到梳妆台，取下所有头饰，把头发梳顺，侧过头勉强地笑了笑：“头饰太重了。”
心里已经想给自己几耳光，说问的话她害怕浅煜陌一脸无所谓的说：“对，我打算后面纳她当侧妃。”
“我们已经在一起好几年了，你猜我为什么不和你成亲……”
不问的话她心里又不舒服。
人死也得死个明白，这次是真的！
“我……有一个小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浅煜陌盯了她几秒，笑了。
“知无不言。”
“你前面的时候，有和一个女子在京城的街上逛吗？……当然啦，只是随口一问，不是有人跟着你，只是偶尔瞥见，然后我，我，我…有点在意。”
说到最后顾南星都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，这个吗，前面的确有个女子找我，好像是谁家的小姐，她给我唱了几首曲子，后面就没有什么了。”
事实是那什么小姐硬拉着他，戴个面罩，羞羞答答地跟他说她是那日酒楼的姑娘，带他去了酒楼的雅间给他唱了几首现代歌，有他听过的也有他没听过的。
他又不是聋子，虽然的确好奇她为什么会有这些歌词，但是绝对不是那个姑娘，身型的确挺像，但是声音不一样。
那天那个姑娘他因为在和容弦商量事情所以并没有细听，只是偶然听到好像是白居易的诗，细听还真是，才跟下去看看。
而且那位姑娘一看就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，所以不可能说这么久突然来找他，特别是她还走调了。
他害怕被碰瓷，还好旁边有青准。
顾南星闭一只眼睁一只眼，鼓了下腮帮子：“你说气话，我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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