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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霂霖的力气很大，曲水挣脱不得，只得由着姜霂霖抓着自己的衣襟。
不知是因为脖子紧，还是因为紧绷的情绪，曲水的心砰砰直跳。
足有十次之后，姜霂霖忽然一把把她推开，坐起了身，大口地喘息着。
曲水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完全不知该说什么，做什么。
姜霂霖坐着也没有出声。
良久，曲水才回过神来，她发现如果她不说话姜霂霖是不会主动开口的。
于是她凑上前去拽了拽姜霂霖的内衣。
「将丶将军——」
姜霂霖缓缓回过头来，手慢慢地搭在她的手上：「你丶你感觉到了什么没有？」
曲水摇摇头。
「没有吗？」姜霂霖再次确认。
曲水依旧摇摇头。
姜霂霖艰难地吞咽一下，慢慢探身过来，指腹抚上曲水的双唇：「这样呢？」
曲水触电般地向后仰了一下，急忙撇过头去，惊呼：「将军！
」
「有吗？」姜霂霖问得急切。
「将军，你丶你这是怎丶怎么了？」
「你只管回答本将军，有吗？」姜霂霖疾言厉色起来，「什么感觉！
」
曲水吓得一哆嗦：「有丶有丶有感——」
姜霂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双唇，以极大的耐力等着她说下去。
「像丶像被扎丶扎了一下……」
姜霂霖拧着眉问她：「疼？」
「不丶不是……」曲水难为情地撇过头去，「将军比曲水年长四五岁，难丶难不成比曲水还丶还懂得的少吗？」
姜霂霖凑上前去，双臂撑在榻上，将曲水箍在中间，曲水动弹不得，身子向后仰着。
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倒在榻上，只得伸手抓了姜霂霖的衣衫，以求身体的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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