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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笙笙，”
顾清棠习惯性的上前挽住璃笙的手腕，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？要不……你再想想？”
顾清棠还是接受不了璃笙把之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的事实。
被挽住的璃笙还是感觉有些别扭：“……我真的想不起来了。”
若是可以，她也很想现在就记起来，毕竟，什么都不记得真的很难受！
特别是面对这些不在自己的预知范围内的变化的时候，更是难受了！
“……好吧。”
虽然璃笙的回答在意料之内，但顾清棠心底还是有些失落的。
多年与自己一起生死患难的朋友，如今突然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，换作是谁，都不会觉得好受吧！
“那个，顾姑娘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璃笙思索着该叫顾清棠什么，可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称呼顾清棠的。
“什么顾姑娘？”
果然，顾清棠一听璃笙对自己的称呼，炸毛了，
“璃笙，你再敢叫得这么生分，信不信本姑娘与你割袍断义？”
除了好久之前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璃笙这么叫过她以外，之后就再也没有从她的嘴里听到这个称呼了。
现在好了，璃笙一失忆，一切都被打回原形了！
璃笙：“……”
好凶！
顾清棠前世也是这么凶的吗？
璃笙似乎不知道，前世她与顾清棠不熟，最多也就因为素苑打过一两架！
见璃笙疑惑，顾清棠的情绪才缓和了许多，她硬邦邦的强调道：
“你以前都是叫我清棠的，以后也要这么叫！”
其实之前璃笙总是喜欢调侃她，叫她顾大美人，极少叫她清棠的。
璃笙沉默了片刻，点点头：“……好。”
要是她们之前真的是朋友，那确实不应该叫得这么生分。
“你刚刚说想问什么？”
顾清棠伸手戳了戳璃笙的手臂，有些气哼哼的。
“你跟素苑关系不好吗？”
璃笙直截了当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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