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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的不要那个小娘子来侍酒？我们的银子是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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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翎灌了一口醇酒，仍旧不死心地问身边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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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咬着牙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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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翎眨眨眼，无奈地笑道:“四儿，你大概不知道，我为什么会让你去跟着子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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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
少年也有些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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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你跟他完全不一样嘛。”
凤翎放下酒碗，望着场旋转的舞娘叹道，“他快把我闷死了，也快把他自己闷死了。
我把你打发到他那里，是想借你的冲劲，给他透透气。
可没想到，才大半年的功夫，他都快把你变成了第二个子清了。
一个好老师是会毁人不倦的，不是教诲你，而是毁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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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彻惊讶地望着她，他是第一次听到凤翎对荀朗的抱怨。
他还以为，荀朗在女帝眼里是完美无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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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记得咱们在天台宫跳过一段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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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彻听她说起二人的初见，不由红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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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跳的好，还是她跳的好？”
凤翎一指那西狄舞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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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
慕容彻愣了半天，才蹦出一个字，未等他说完，女帝赶忙接了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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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嘛。
我这花魁才是天下第一。
连你一个熊孩子，也看出我的好了吧？”
她眼波流转望着金吾卫，诡异地笑起来，“东夷十六州，每一个角落，都有人在盯着我流口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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