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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未正眼看过您一眼。
霍渊问，“人在什么时候会性情大变？”
魏绍思索良久，小心翼翼答道：“经历巨大痛苦，或是...死过一回。”
霍渊颔首，没再多言。
他想起那次梦中她说这辈子要和他永远在一起，以及刚刚说连累了他...
这辈子？那就是还有上辈子？
霍渊不信鬼神之说，但他早已发现了沈初梨的变化。
那个不服他管教、只追慕霍景恒的小姑娘每每注视他时，眼中总闪烁着泪光。
就像经历了一世，用无数痛苦和悔恨换来了清醒一般......
他很想知道，沈初梨隐藏了什么秘密。
但他不会逼她。
他会等，等她愿意将心事袒露，等她完全信任他为止。
-
摄政王府。
沈初梨从睡梦中醒来，抬头就看到霍渊躺在一侧睡着了。
阳光在他脸上洒下一片暖意，看不出半分平日的冷冽和淡漠。
反倒温柔无比。
沈初梨弯了弯唇。
光着脚悄声下地，蹲在他面前，从下往上用眼神一寸寸描绘霍渊的轮廓，到腰腹时，倏地顿住了。
一瞬间。
昨晚勾霍渊下巴调戏他、叫他小郎君、坐在他怀里乱摸乱碰，甚至......吐了他一身的记忆碎片，噼里啪啦钻入脑海。
完了！
她居然吐了霍渊一身，他肯定会生气！
还有，她好像抱着他说了一大堆胡话。
可具体说了什么，完全没印象了......
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？
此时此刻，沈初梨根本没脸面对霍渊，脑中只有一个字：
溜！
她也的确打算这么做。
捡起地上的鞋，正猫着腰准备出去时。
腰间忽然环上一双大手，紧接着，带着几分惺忪沉哑的嗓音，从身后传来。
“乖乖，去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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