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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长老沉默了一会，只摇头道：“不行。”
宗大长老这一下可真被意外到了，他疑惑道：“石师弟，你可不是会拘着徒弟发展的心性，当初不还是你与我说修真便是与天争命，是……”
“是！
我现在也是这个观念，但我当年也与你说过，为人师难，也不好让人家里彻底断了传承。”
石长老表情有些疲惫。
宗大长老愣住了，他确实还记得后半句话，但他真的以为对方是开玩笑的。
这时，酒壶那边隐隐有些波动。
宗大长老的视线也数次看向身侧，显然那边也来了人过来汇报情况，只是影音没有完全传递过来罢了。
他又看向石长老道：“但是师弟，这件事不完全是我决定的。”
石长老皱起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一次是上面的要求。”
宗大长老稍微展开说了下，大概意思是，大佬们认为要提前开始培养正式选手，好迎接七年后，或者说是十七年后的三族天骄联合竞赛。
换句话说，这次不光是苏云湉，四大门派出名的练气后期，以及筑基初期的弟子都可以参加选拔。
石长老眉峰紧紧的锁起：“人境修士有这么缺人？”
宗大长老哑然失笑，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：“不是人境缺人，是缺合适的天骄。
所以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石长老道，
宗大长老一哽，但也拿对方没办法，毕竟苏云湉是他的弟子，首先要过的就是师父这一关。
但他还是补充了一句：“石师弟，你还记得五十年前你与我抱怨的话吗？那时候你母亲尚在，她担忧你的安危，不让你去参加两界山的秘境选拔赛，导致你后悔终生。
你说，为人父母不该以自身的好恶替晚辈决定命运，应该让晚辈自己抉择。”
石长老骤然沉默。
宗大长老见状有戏，还准备说几句，就尴尬地发现石长老已经切断了双方联络的法器，他嘴角抽了抽，目光扫视四周，发现房内其他人都在做自己的事似乎没注意到这一幕。
他轻轻吁了口气，故作无事地快速将酒壶收起来，慢条斯理地踱步离开。
在他离开后，房间内其他人隐晦地交流一个眼神。
‘大长老又在石长老那里吃鳖了呀。
’
‘正常，石长老这暴脾气也就天衍宗的受得了。
’
……
他们彼此交流了一会，继续低头干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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