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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......就是赛乐丝的灵魂吗？”
奥斯卡心中满是好奇，灵魂发出的光芒在她眼里，甚至还不如一盏白炽台灯明亮。
奥斯卡腾出右手伸向光球，但就在中指距离光球还有几厘米时，她的手停在半空中：“我能触碰一下吗？”
“如您所愿！”
寂静自觉地低下头，双手奉上赛乐丝的灵魂。
掌心触碰到灵魂，奥斯卡只感觉摸到一种令她难以言语的柔软，像是在撸着一只龙猫。
奥斯卡看着赛乐丝的灵魂，又看向怀里的塞恩斯，眼底荡漾着复杂，但更多是愧疚。
如果那日她和亚宇没有放任赛乐丝离开，或许就不会被乌列尔占了便宜，也就不会被所谓的洪荒圣人给杀害。
可奥斯卡晓得，镜子一旦被打破，便无法修复回最初的模样。
她终究是亏欠了赛乐丝太多。
奥斯卡眼中一片模糊，长叹出一口气：“唉......开始吧。”
“是，夫人。”
随后，寂静跪在赛乐丝身旁。
她将左手放在百花的手背上，右手举着灵魂。
“义人在患难之地痛苦哀嚎，携光者在人间听见了，便救她脱离一切苦难。”
诵读完这句赞词，寂静就将赛乐丝的灵魂放在躯体上，两只手共同往下压。
身躯吞没灵魂之后不久，赛乐丝的身子猛然一抖，接着整个儿像鱼儿一样腾了一下，继而便是一阵颤抖。
缪勒和塞恩斯感受到外界的光线变弱，都睁开眼睛来，同时望向赛乐丝。
地上的赛乐丝紧闭着双眼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。
场面虽看起来有些怪异，但塞恩斯还是露出欣喜的笑容，轻声呼唤道：“赛乐丝。”
虚无海洋。
赛乐丝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竟至身处于一片黑暗中。
“我......我不是死了吗？”
赛乐丝心中感到困惑。
她还记得在推开亚修之后，自己就被魔弹穿透脖子。
现在回想起被击中的那一瞬，她还是能感受到脖颈传来隐约的阵痛。
赛乐丝学过一点医学知识，她明白脖颈位置一旦被割破或者穿透，便意味着动脉或静脉受损，鲜血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，瞬间染红周围一切。
如果不及时采取有效的止血措施，即便是请来全谢普隆最好的宫廷医师，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无法将自己救回。
但她还是睁开了眼睛，脑子里也在思考着问题。
种种一切都在证明，她还活着。
“难道是......幻境？”
赛乐丝又眨了眨眼，想要说话，发现自己无法启唇。
身体也使不上劲，感觉像是被棉花包裹住。
“我……究竟是活了，还是死了？”
赛乐丝的目光有些茫然地望着漆黑。
四周寂静无声，没有声音传来，也闻不到气味。
赛乐丝缓缓闭上眼，思绪如潮水般涌来，她开始回忆起自己那充满波折与坎坷的过往。
然而，当她仔细去思索时却惊讶发现，无论是活着时所经历的种种苦难，还是死亡后的黑暗与寂静，似乎都没有太大区别。
因为是重生之躯，她被乌列尔玷污的那段记忆碎片，也伴随着那堵高墙轰然崩塌，重新回到了她的意识脑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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