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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，薮猫才不管什么时机扑咬上来，堪堪咬住他的肩膀，划出一道口子又被甩回了枕头里。
“哈——见鬼。”
陈明川看了眼薮猫，转回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林姝。
在她的余光里，一只蝴蝶悄然悬在薮猫的头顶，薮猫还没来得及跳起来扑咬就晕乎乎地睡了过去。
林姝：“你干……”
这种感觉连接着她，浅淡地麻痹了她的所有抵触，干呕的症状消失，连厌恶的气息都开始变得甘甜。
“你是水做的吗？”
陈明川蹙眉胡乱擦了擦她的脸颊，脸上被擦得通红，明明刚刚说了那么尖锐恶毒的话，却显得更加可怜了。
怎么这么……勾引人？哭成这个样子是故意的吗？
林姝的流着眼泪，黑色的发丝凌乱地铺在床上，睫毛沾湿变得一簇一簇的，明明那么暗的环境下，眼睛却那么亮，令人无法忽视她的情绪。
她肩膀带起微微地颤抖，蹙眉躲了躲他的手，没躲开，被蹭来蹭去最后还是张口咬住了他，留下整齐的牙印。
“嘶……”
陈明川甩开手，有些不可置信，低咒了句什么，说：“我改主意了，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送给我的一份大礼吗？”
第一次见面？大礼？林姝的脑子都开始迟钝，干涩的喉咙吞咽了下口水，不由得想，在沙塔待久了会得失心疯吗？楚鹤然当初在沙塔也是个疯子，现在在白塔看起来才勉强正常。
陈明川怎么也有这种症状。
“在我的精神图景。”
陈明川提醒道。
林姝的目光落在他的衣领，向上是滚动的喉结，他的脸不知何时侧了过去，目光没有再看着她。
她眯起眼，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看见他白皙的脸上有不一样的颜色。
“哒——”
粘稠的血液滴在了她的脸上，深蓝色的眼睛下意识眨了眨。
“唔。”
半天没有回音。
他等得有些不耐烦，转过来的目光依旧没有落到实处，贴过来的气息更是冰凉凉的。
林姝的状态有些微醺，尝到若有似无的花蜜气息，她张了张口舔了下对方的舌头，想将那份甘甜贪心地全部汲取。
陈明川复杂的眸光看着她，在她的注视下缓缓闭上眼，加深这个吻。
“呃……”
林姝的手不知不觉扯着他的头发，原本就有伤口的部位更是隐隐作痛，可陈明川没时间去管，鲜艳的红就这样沾染上她的指尖。
“唔。”
林姝被他抱着腰打了个滚，在换气分开的时候姿势已然天旋地转，她坐在了他的腰间，直起身的时候还不忘推开愚蠢的哨兵追上来的吻。
“哈，就这个？”
贱狗。
林姝嘲笑地喘息几声，抬手将手腕上的晶石手链叼在嘴里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，这让她舒服了些。
陈明川扶着她的腰看着她对于拿捏自己的肆意，几把抵着她的臀肉缓慢地蹭了蹭，眸光动了动：“你怎么还在哭？”
清醒的感觉让林姝身体内的饥饿感变得明显，她垂眸看了眼身下的哨兵，俯身在他面前打开光脑，隔着荧光显示屏，她的手指划拉了几下。
陈明川先是看着她的泪珠到底是怎样从眼眶里无穷无尽地产生滑落，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的指尖。
带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，她定下倒计时16小时。
十足挑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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