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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震南盯着曹卫，许久，这才抓起电话。
曹卫松口气：“周叔，这些人残疾，待在部队也是一种浪费。
我把他们给治好，给他们新生，这以后国家需要，随时调回去，没二话！”
周震南这才拨通号码，听着忙音，指着曹卫。
“你小子记住你说的话！”
“嘟……”
“警卫连！
把伤残退伍名单拿来！”
“是首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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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清晨，训练场薄雾未散。
五十个汉子松垮垮站着，独臂的赵铁柱正用左手抛接匕首。
角落里蹲着个戴眼罩的瘸子，怀里抱着锈迹斑斑的工兵铲。
“立正！”
曹卫踹开铁门。
回应他的是此起彼伏的嗤笑，满脸刀疤的王铁锤啐了口唾沫。
“毛没长齐的赤脚医生，也配支配我们？当我们队长？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曹卫脚尖挑起根槐树枝。
‘唰’地破空声响起，王铁锤的武装带应声而断，裤衩上赫然三道血痕。
“独孤九剑，破枪式。”
树枝点在赵铁柱喉结。
“破箭式。”
又扫过独眼龙李青山的眼罩。
“你们这样的，我能打一百个。”
赵铁柱匕首骤然出手，寒光直取曹卫眉心！
树枝却鬼魅般穿过刀光。
‘啪！
啪！
’两声抽在他残臂穴位，剧痛让这硬汉跪地瞬间，突然感觉断肢处涌起热流。
“当年弹片卡在尺神经，每逢阴天疼得撞墙吧？”
曹卫掌心砭石贴住他肩胛，“华佗麻沸散加七星针！”
‘咔嚓！
’
赵铁柱眼睁睁看着曹卫扯断自己残臂绷带，二十年来第一次清晰感受到右手五指的存在。
当他颤抖着握住曹卫递来的匕首时，全场死寂，都木讷的看着赵铁柱生长出来的新手。
“到你了。”
曹卫踢了踢李青山的假肢，“越南雷区捡回条命，每晚还梦见战友肠子挂树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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